《搜见》第二十三期:一代粽师

来源:新浪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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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兴一代粽师

图文丨李广博

中国的传统节日,几乎每一个都和吃挂钩。端午节也不例外。每逢端午,人们总是垂涎于那一方小小的粽子。少了粽子,似乎节日就少了灵魂。正如热播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中描述的那样,粽子是“用手的温度呵护着传统食物的生命力”。所以,在工业日渐智能化的今天,人们更愿意靠手工来包裹一颗颗粽子,只有这样才是最纯正的端午记忆。如今我们对于街头小巷的粽子司空见惯,但是,你可曾想过一颗颗热气腾腾又香糯可口的粽子背后,有着怎样的一双双巧手?

速度与激情

一分钟包出七八个粽子

当一颗小小的粽子遇到一位伟大的诗人屈原,它便被赋予了别样的内涵与文化,进而成为中国历史上文化积淀最深厚的传统食品之一。每年农历五月初,江南百姓几乎家家都要浸糯米、洗粽叶、包粽子。从馅料看,北方多包小枣的北京枣粽;南方则有豆沙、鲜肉、八宝、火腿、蛋黄等多种馅料,其中以浙江嘉兴粽子为代表。在嘉兴,有大大小小上百个粽子厂家和品种。

在端午即将来临的时候,嘉兴真真老老粽子厂内正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每个人都在生产车间流水线上飞快地裹粽,洗叶、淘米、制作馅料、包粽、蒸煮、包装、入库,他们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忙得不亦乐乎。毫不夸张地说,可以用争分夺秒来形容,每个人都在拼速度,有的粽师全身肌肉都在抖动,生怕比别人慢半拍。

在五六百人的裹粽队伍中,有一位裹粽师最引人注目。她叫胡以琼,来自四川,一家四口在嘉兴打工10多年。而在这10多年里,她一直在和粽子打交道,练就了一手包粽子绝技。

大米、箬叶、缠裹、成形……一系列流程熟稔而精准。一般情况下,一位裹粽师1天最多能裹2000到3000多个粽子,而胡以琼每天能裹4000多个粽子,成为了整个车间的裹粽明星。大家都喜欢称呼他为“激情粽子姐”。“除了速度,还有质量,经常会抽检。粽子漏不漏米,线会不会松,馅料放得是否符合标准,都是要考核的。”而胡以琼用10秒不到包出来的粽子,是最经得住考验的。

温度与情怀

传递舌尖上的幸福感

打壳、放料、包成形、扎线等一系列动作,并且保证每个粽子分量“一抓准”,馅料配比正好,不漏米,不松线。这些动作,每天胡以琼要重复上千遍。而且他们每个人每天都要站10多个小时。为什么不坐下来包粽子?“坐下来速度很慢很多,好像使不上力一样,站起来全身都能动起来。”说起未来,她打算以后继续裹粽,“怎么说呢,包了这么多年,对粽子有情感了,只要人对粽子有情感,好像就能把这种感情传递给吃到这颗粽子的人吧。这种感觉挺好的。”

来自河南的年轻一代裹粽师姜春燕,今年26岁,才来工厂不久,但她已经成了一名熟练工,每天也能包3000多个粽子。姜春燕皮肤细腻美白,然而摊开双手却触目惊心——手掌都是发黄的厚厚的茧子,右手大拇指因为扎线,比左手大拇指细了好大一圈。而经常托着粽叶的左手,则被磨破了好几层皮,变得发白。手上还留有裹粽子时不小心划伤的伤疤。

除了手的形状,手上还有一股浓重的酱油味。因为长期裹粽,再怎么洗也洗不掉了。这和大多数粽师的手一样,有的人手上长期缠着纱布,经常勒出一道道红印。“这个工作虽然辛苦,但做下来感觉挺幸福的,要是能在粽子上写上我的名字,让别人吃到,那就更好了。”说完,她有些害羞地笑了。

(本版图文所有权归原作者李广博所有,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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