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浙江卫视和江苏卫视两档同期开播的明星跳水节目开播后,不断曝出参赛明星因跳水受伤。而释小龙助理溺水身亡事件意外发生,更是把跳水节目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其实,无论台湾还是大陆,都存在着相似的问题:我们正在经历着一个娱乐至死的时代,看着精英文化向消费主义投降而无能为力。但问题恐怕未必出在娱乐至死,而是创意已死,精英已死。从“靡靡之音”邓丽君开启的港台流行文化热潮,到今天大陆各种山寨娱乐节目引发争议,“拜星”时代似乎正在逝去,“虐星”掀起挑逗大众神经的狂欢高潮。[详细]

从“拜星时代”走向“虐星时代”

永恒的邓丽君 一个无法被超越的时代偶像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是这一场旷日持久、仍在继续的追星活动的最好注脚。邓丽君不光代表了时髦的发型、衣着,更内在地蕴含了契合人性中个体化、个性化追求的意义。恰恰是这种意义,使邓丽君成为永恒,成为粉丝心中无法被超越的偶像,成为一个时代的符号。[详细]

明星跳水 拿生命博收视的“恐怖片”

“起跳前像国家队,落水时像牛杂碎”——中国星跳第一人牛群在这样的自嘲中拉开了“星跳”节目的大幕。不顾评委和主持人的劝阻,原本一直在3米跳台训练的牛群径直走向从来没有尝试过的10米跳台,一跃而下。而此前,人们印象中的牛群,是那个西装笔挺,站在春晚的舞台上为全国观众表演的“相声艺术家”。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韩庚上颚出血且被水拍晕不省人事、包小柏跳水导致耳膜穿孔、陈楚生身体淤青红肿、黄征嘴部流血、郝劭文皮肤过敏、刘雨欣肋骨受伤……“说好的万无一失”也只能是浮云。有评论甚至指出“星跳”是在“拿生命博收视”,所谓的“公益”和“励志片”已变成“没有下限”的“恐怖片”。[详细]

廉价造星时代 明星沦为“逗您一乐”的宠物

从《超级女声》《快乐男声》到《星光大道》和《中国好声音》,近年来铺天盖地的造星运动,在拉近甚至模糊了明星与粉丝的距离的同时,也把明星拉下了神坛。从高高在上的神坛跌落,明星被观众的眼球和口水牢牢控制,沦为“逗您一乐”的宠物。[详细]

“赢利焦虑综合症”使原创变得可笑,山寨成捷径

电视台的收视率制度,它急功近利的方针窒息了原创精神

几年前《超级女声》的火爆曾引起了《美国偶像》的制作方的抗议,《非诚勿扰》的流行则惹来模仿《Take Me Out》(执子之手)的质疑。电视人的版权意识逐步觉醒,国内节目模式引进随即出现“井喷”。最近火爆流行的“中国好节目”背后无一例外都有“拿来主义”的影子。

中国电视台的现有机制,注定了制片人和编导没有试错的空间。一个成功的节目类型,需要一段时间的反复打磨、修改和完善,但电视台通常会以收视率来决定节目的生死,如果没有达到理想的收视率,节目就会被迅速拿下。你根本就没有机会去完成你的“实验”。[详细]

中国观众拿电视当消遣,不把电视作为一种精神需求的来源

如果说从收视率的角度来说的话,那谁是收视率的决定者?是受众。中国的受众和西方的受众不一样,中国的受众太“宽容”了,他们不期待把电视作为一种精神需求的来源,而只是消遣。所以中国的电视台没有动力去发挥智力做出好的原创节目,因为对收视率的维持并不需要创造。电视台随便弄一弄就能满足大众的口味了,这不是一场关于智力的竞赛,是劣币在驱逐良币。[详细]

30多年来,中国文化因经济的快速运动反而严重衰退

改革开放30多年以来,我们长期滞留在模仿阶段,而没有完成从模仿向原创的必要转型。这30多年来,中国文化没有获得跟经济一样的成就,反而因经济的快速发展和教育的严重缺失,呈现出严重衰退的景象。[详细]

“娱乐至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精英已死

消费明星永远都不是新鲜事,但消费到如此这般“残暴”的程度或许是个事儿。娱乐至死也从来不是可怕的事,一个社会总有各种心理需求,可怕的是全民娱乐至死,可怕的是耐心已死,创意已死,精英已死。

无论台湾还是大陆,其实都存在着相似的问题:我们正在经历着一个娱乐至死的时代,看着精英文化对消费主义的投降而无能为力。若要说娱乐至死,台湾媒体丝毫不比大陆媒体更高雅、更严肃,许多著名的恶搞娱乐节目便出自台湾。可以说,两岸的大众文化领域有着相似或不同层面的病症,但有一点或许龙应台说对了,台湾的文化创意产业不逊于大陆。

从台湾的文化创意产业之发达,我们能学什么?从龙应台振聋发聩的三个“原创”的自信,我们能观照什么?文化不是一掷千金,尽管滋养文化需要钱;文化不是财大气粗,尽管高雅艺术门槛不低;文化不是闭门造车,尽管创造需要忍受孤独寂寞。当大陆有了“经济自信”,却并没有如想象中那般发展出足够的文化自信,这是为什么?恐怕值得一番深思。当人们以为经济发展就是硬道理,于是硬实力也应当相应赢来“软实力”时,我们陷入了怎样的误区?至连莫言获得国人饥渴已久的诺贝尔文学奖时,也没有得到“这代表中国软实力提升”的普遍共识,对中国文化的怀疑反倒由此争议更大了。

那么,富有鉴赏力的精英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全民追捧“虐星”的狂欢?难道我们缺乏欣赏高雅与原创力的土壤?恐怕也不是。真正的社会精英可能在大众狂欢的挤压下,日渐边缘了。当我们的媒体百分之九十服务于俗文化时,那么,掌握话语权的就是流行文化及其受众。所谓的精英文化日渐萧条乃至知识分子丧失精英立场也就是可理解的事情了。[详细]

结束语:虐星文化的出现,并不是偶然。它建立在这样一种普遍的社会情绪之上:贫富悬殊、社会阶层的分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而底层乃至中产阶层的萎缩需要一个对抗金字塔塔尖的发泄出口,明星可能不幸撞上了这轮时代浪潮的“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