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依然

一朵云潆系了雨的沉重

站在阳光的空间

等着彩虹出现

直到有一天

几个庞然的铁家伙把目光锁定山野

用抓斗凿平一个个山包

将沟壑夷为平地

于是曲折成了直道

鸟窝搬了,少了些山雀鸣叫

一爿开发的山坳

不再是那块自生自灭的土地

雨,从此放肆地下着

不再追着人山前山后的跑

一颗颗大青石的锐气正在磨灭

开拓者愿望坚固

象鹅卵石越滚越圆

终于,有一天这地上爬的不再是长虫

从此地志被“高速”改写

某年某月某,这儿已是车水马龙

四位民工名字被永远地封在了隧道里面

墓志上嵌入的雨花石经年深红着

那开采者的热血

仍然依稀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