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钟慈院士(左二)及夫人施善(左三)观看石家村古建筑保护利用示意图。通讯员练丹妮摄 石钟慈院士(左二)及夫人施善(左三)观看石家村古建筑保护利用示意图。通讯员练丹妮摄
石钟慈院士(前右)在姜山中学。通讯员吴贤平摄石钟慈院士(前右)在姜山中学。通讯员吴贤平摄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18岁离家求学,石钟慈院士成为“游子”已近70年。他是中国科学院院士、计算机数学家,现为浙江万里学院名誉校长。虽已85岁高龄,但精神健硕,最喜“回家看看”。

  值此世界“宁波帮·帮宁波”发展大会举行之际,石钟慈回家探看母校。陪同人员怕他走乏了,几次相劝都被告知“无妨”。他说:“小时候读书不要钱,才有了今天的我。”

  感恩父母支持,感谢宁波教育

  石钟慈1933年出生于鄞州区首南街道石家村。他从小喜欢读书,是村里出了名的“聪明孩子”。从存义小学到姜山中学,再考入宁波中学,1951年毕业后离开家乡。

  鄞州区姜山一带,拥有著名的进士村,自古文风昌盛。幼时,石家家境贫寒,但石钟慈的父母并没让他放弃学业。父亲原本想让他去上海学做生意,但商量后,更希望家里出个读书人,便全力支持他念书。

  1955年,石钟慈从复旦大学数学系毕业,1987年被授予国家级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1991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数理学部院士……这一路走来,石钟慈特别感恩父母,也对宁波教育拥有着一份特殊的感情。回学校看看,是他此次家乡行的重头戏之一。

  昨天上午9点20分,石钟慈携夫人施善,首站来到鄞州区姜山中学。石钟慈是姜山中学1948届校友。一到学校,他便兴致盎然地找起了旧时的痕迹。任何熟悉的事物,都能挑起他的愉悦情绪。校门口的那条小河依旧,石钟慈回忆说:“小时候上下学都要走过这条河,当时觉得河好宽,如今看真是小了。”

  据了解,这是石钟慈第二次回姜山中学。第一次是在1999年,当时石钟慈参加“院士故乡行”活动,也回姜山中学走了走。如今,学校又有了不少新变化,石钟慈一边听校长介绍,一边穿插着自己的记忆。在校史陈列室里,石钟慈还找到了不少老照片,回想起在姜山中学度过的美好时光。受姜山中学校长邀请,石钟慈一口答应回母校做讲座,连题目都想好了。

  石钟慈对学校情深,以至于一到石家村,就先探了存义小学的旧址,下午又去了宁波中学走访。

  笑看规划10分钟绕村走了一大圈

  从姜山中学出来,石钟慈及夫人一行去了石家村老家。石家村早已整村搬迁,如今村里几乎没有住户。为迎石钟慈回家,早有不少亲友在原村委会的门口候着。

  回到熟悉的石家村,石钟慈收到了一份礼物,甚是喜欢,足足端详了10分钟。这是一张鄞州区首南街道石家村古建筑保护利用示意图。在首南街道相关负责人的介绍下,石钟慈了解了家乡的新变化,五水共治、乡村振兴,听得他笑眯眯的。

  “他对宁波老家情谊浓,这张图算是圆了他的梦。”施善女士说,自己是福建人,每次都随石钟慈回宁波,也年年回鄞州祭祖探友。乡亲们的热情深深地感染着她,让她觉得自己也是半个宁波人了。她还关注好几个宁波的微信公众号,实时了解石家村的变化。她说:“乡亲们还建了个微信群,我们经常和大家互动,每次回来也是群里安排活动,很亲切,很有意思。”

  在亲友陪同下,石钟慈沿着村中小径,一路探寻了存义小学的旧址,找到了自家老宅的位置,看了幼时经常玩耍的河塘,走了曾经人气鼎盛的老街坊,还在村中的古桥上合了影,见了石家村里95岁的长辈。

  他边走边说,时而驻足,分享一些小故事。比如,小时候在河里(九曲河支流)摸鱼抓虾的乐趣。“这条河,水好,什么鱼都有。”石钟慈利索地用方言列举了好几种鱼,把随行的人都逗乐了。他提到年幼时,石家村遭鬼子侵略,自己如何躲在一个大宅子里幸运避过;又提到在存义小学的二楼读书,邬老师教得特别好,读书不要钱,每年还会在孔夫子堂里跪拜一次;提到村里有座无名小桥,小时经常见到纤夫拉纤……

  这对老夫妻,仿佛成了回家的顽童,在村里绕了一大圈,逗留了一个半小时,游兴甚浓。

  牵挂家乡发展一有机会便着力推介

  离家数载,乡音不变,根总是在宁波。如今,石钟慈依然过着忙碌而充实的生活。在北京,他依然坚持工作,每天争分夺秒,做很多研究。即便繁忙,事务缠身,但仍心系家乡,从未间断过对家乡教育事业的关心。

  知恩图报,是他的为人处事的原则,也是教育子女的家训。从上世纪90年代起,石钟慈就积极参与“院士故乡行”等活动,经常到宁波各地考察。在他看来,自己有今天的成就,得益于家乡的教育,所以他对宁波教育事业格外上心,希望能够尽一份力。

  本着这份心愿,2005年,石钟慈受聘成为浙江万里学院校长。2015年,因年龄关系卸任校长,但仍担任名誉校长。

  担任万里学院校长10年里,石钟慈积极向外界推介宁波,推介宁波教育。在国内外参加各类高端学术会议、学术论坛时,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向与会嘉宾介绍宁波,还邀请年轻学者来宁波高校发展。碰到宁波籍的同行,他就会立马蹦出一口“石骨铁硬”的宁波话,表达他对家乡的一腔深情。

  如今,石钟慈已是耄耋之年,但他还想继续为家乡为教育做点力所能及之事。昨天石家村之行,他亦满口称好,打算“借助”自己的影响力,让更多人了解家乡,吸引更多人才来宁波落户。

  宁波是中国著名的院士之乡,截至今年10月,宁波籍两院院士已有116位。因多名院士高端智力“加盟”,宁波在教育、医疗、城建、新产业领域等各个方面,都有了长足发展。作为其中一员,石钟慈认为,自己有责任为家乡发展做点事,也期望能和其他院士携手,在更多领域为家乡发展作贡献。

  宁波晚报 记者徐叶 通讯员练丹妮吴贤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