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岁的张婷,10多年前从河南来到杭州打工,每天平凡而努力地想把生活过得更好。

  可5月25日晚上的遭遇,一下倾覆了这个清贫家庭的天平:4岁的儿子墨墨(化名)一屁股坐进了滚烫的开水桶里,全身65%以上大面积烫伤,连生殖器都被烫伤,紧急送进了浙江省儿童医院。

  医生跟她谈话时,张婷一直在颤抖、哭泣。医生说:“现在孩子有生命危险,有休克可能,度过了休克期、感染期后,才能进行手术、植皮等。”

  张婷颤巍巍地问医生:“大概要多少费用?”

  医生告诉她,费用现在不好说,如全部需要手术预计15-20万。

  对于这个家庭来说,这是个天文数字。

  4岁男孩,一屁股坐进了开水里

  5月26日下午,钱报记者在省儿童医院4楼重症监护室门口见到了张婷一家。

  一家人围在一个角落里,等候消息,张婷时不时地擦泪自责:“都是我的错!”

  张婷一家住在杭州丁桥北城枫景苑,房子是租来的,全毛坯。两年前为了让妈妈过来帮忙带孩子,才狠心租下了这套60平方米的房子。买了两张床、一个电磁炉和马桶,就住进去了。

  张婷在余杭一家服装厂工作,多劳多得,为了多赚点钱,她每天早上7、8点出门,一直要做到晚上11点左右回家,每月能赚四五千元。老公为了改善家庭,刚跟朋友准备做淘宝创业,也忙得很。

  当天晚上9点,张婷想着今天热,儿子出汗了,早点下班准备给儿子洗个澡。家里的热水是用热得快烧的,用15块钱买的热得快,放到塑料桶里烧开水,洗澡洗脸洗碗都这样烧。

  毛坯的房子,很多插座设计不合理,找了一圈,只有厕所门口有个空余插座,烧水的桶就一直放在那儿。

  张婷把热得快丢进水桶里,去刷马桶了。这时,4岁的儿子墨墨过来要帮忙,张婷说:“你走开,这里很脏。”儿子很想帮忙,张婷一边推一边说“走开走开”。儿子往后退,退到门口,忘了门口那个桶。一碰,一屁股坐进了快要烧开的桶里。

  张婷吓懵了。不知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吓得已抱不动儿子了。而此刻张婷老公还在外面忙,只有张婷妈妈在家。

  母女俩把儿子送到笕桥医院,笕桥医院建议立即送省儿童医院。晚上10点多,母女俩抱着全身烫伤的墨墨送到了急诊室。张婷妈妈说:“墨墨全身烫伤,水桶里全是他身上烫下来的皮。“

  说到这儿,张婷已哽咽不已。“都是我的错!”

  一旁,墨墨的爸爸,双手捂着眼睛,头沉得很低。他不敢想象,自己的儿子正在遭受多大的痛楚。

送医院的路上,儿子一直在说“妈妈别哭,是我的错”送医院的路上,儿子一直在说“妈妈别哭,是我的错”

  墨墨送进急诊马上转到了SICU(重症监护室)。昨晚医生找他们谈过一次话,孩子有生命危险。

  之后,张婷的妹妹来了,在杭州做泥水工的爸爸来了,还有一位朋友也来了。

  煎熬,等待之余,张婷无比自责。

  “就是不想让儿子当留守儿童,才一直把他带在身边。”

  “去年就想着买个热水器,没舍得买。去年腊月去旧货市场看了,二手的热水器要300多元,没舍得下手,空手回来了。”

  “我儿子很懂事。昨天送医院路上,他还跟我说,妈妈,别哭,是我的错,你没有错。”

  “每天晚上都要等我回家才睡,洗漱完11点多了,上床还要我给他看会儿书。早上七八点起不来,粘着我、抱着我,不肯起来。我说你再不起来我生气了哦。他马上很懂事地说,妈妈,你没睡好,你再睡会儿,我去洗脸刷牙。”

  “现在遭这么大的罪,一下子让我去哪里筹那么多钱啊。”

  掩饰不住的泪水,又夺眶而出。

15万以上的治疗费,让他们无所适从15万以上的治疗费,让他们无所适从

  目前孩子的状况如何?

  4楼ICU的医生和烧伤科主治医生告诉记者,墨墨送进来全身65%以上的大面积烫伤,除了头面部、颈部和双上肢少一点,其余躯干、臀部、会阴等都烫伤。现在有生命危险,这么大面积的烫伤,丢失很多的渗出液,很容易休克。度过两三天的休克期,等血压稳定了,周一左右可能会做一个清创手术。后期还会有感染风险。

张婷在ICU病房门缝里看,期待得到儿子的消息张婷在ICU病房门缝里看,期待得到儿子的消息

  如果一切稳定,之后再根据自身皮肤生长情况做后期的植皮等手术。

  “生殖器目前是整个烫伤的,后期要看自身的生长情况来制定相应治疗方案,“

  医生说,如果孩子后期自身皮肤长得不多,全要植皮的话,前后整个费用会超过15万元。

  对这个数字,张婷非常揪心,心疼儿子,却又力不从心。

正在接受治疗的墨墨正在接受治疗的墨墨

  账户上只有几千元钱,对于这个家庭来说,接下来的日子已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一个让人读来心酸催泪的故事,生活以一种突如其来的粗暴,将这个家庭推向了伤心欲绝的境地。

  以后该怎么办?张婷和墨墨,并不知道答案。

  如果你想帮帮张婷和墨墨,请你拨打96068热线告诉我们。(感谢读者朱先生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