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相距仅500米

  父亲每天给儿子做饭

  初来浙大的熊武有许多不适应,食堂吃不惯,许多事情也不懂。熊兴鹏一边替父亲解释斡旋,另一方面则替父亲置办好了生活必需品,锅、冰柜、剃须刀、电扇,这些都是他给父亲买的。

  最初,熊武负责丹青学园青溪1、2舍的巡视工作,“每天都要跑楼梯,腰不好,有时候吃不消。”熊武说,但相比农田里的劳作则轻松很多。后来,熊武来到了蓝田学园,成为一名值班员,住宿则在云峰学园的一楼车库。

  熊兴鹏住的研博宿舍公寓楼位于浙大紫金港校区北门外的港湾家园,距离云峰学园仅500米,他俩的距离比大多数的父子都近。即使父亲工作琐碎,儿子科研忙碌,父子俩每天都守着午餐和晚餐相聚时的幸福。

  “早餐我和我爸的时间凑不到一块,而午餐和晚餐,他都做饭给我吃。”熊兴鹏说。

  云峰学园的车库,专门有一个后勤员工的厨房,每位员工都有一个1平方米大小的台面,用于做饭,和一个1立方米的空间用于储物。

  “平常我就在厨房给儿子做饭。别的同事都回住的地方吃,就我们父子俩,每天坐在这里吃饭。”熊武说的这里,是厨房里仅有的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熊武的工作时间是做一休一,休息的那天,他便去学校附近的菜场买菜。“我一般去三墩买菜,虽然远些,但比离学校最近的望月菜场便宜多了。”熊武说。

  为了方便父亲买菜,小熊花了500元给父亲买了一辆小电动车。“大约15分钟都能到菜场了。”

  每天中午11:00和下午5:30,都是熊武的做饭时间,而每次,他都要等儿子回来才肯吃饭。而学业任务繁重的熊兴鹏,有时会忙碌到下午1:00,“我总让我爸早点吃,别等我,他总是怕饭冷掉。”

  肉冻是熊兴鹏最喜欢吃的菜,尤其是鱼冻,用鱼头熬浓汤,等到吃下一顿饭时,会形成果冻状的冻,便可食用。“他一下子能吃一盘。”熊武说,他经常做肉冻给儿子吃。

  “其实我也没有这么能吃肉冻,只是我爸看到我爱吃,他会很开心。”熊兴鹏说。

  曾经有一次,实验室的一个师弟问熊兴鹏为什么要去父亲那吃饭,毕竟做实验饭点不准时,且和食堂相比,这样也省不了多少钱。

  “如果我不回去吃饭,我爸估计会节省到极致,每个月200元都足够了。我回家吃饭,他会为我做更有营养的菜,他也能够吃好一点。”熊兴鹏说,“他好几个同事都是这样,每顿都是萝卜白菜,都不见荤,前几天下雪,我爸让我自己吃食堂,他便自己天天吃包菜。”

  “可怜天下父母心,说白了我也就希望他身体好一些,等我工作了还能让他多享几天福。最怕的是子欲养而亲不待。”熊兴鹏补充道。

  父子俩吃饭的桌椅。

  在浙大工作三年

  和学生们建立深厚情谊

  “我买了点可莎蜜儿的牛轧糖,也许小孩子会喜欢吃这个。”熊兴鹏说,他父亲留在学校值班,他则在2月10日回家,而这些牛轧糖,则是他过年带回家的“年货”。

  熊兴鹏口中的小孩子,是他三岁的儿子,是他如今现实生活中最大的幸福来源。

  “刚开始还没习惯身份的转变,三年来,慢慢得对自己为人父的身份认同,觉得自己不再是个孩子了。”熊兴鹏说,“现在更也能理解当父亲不容易,感觉自己比以前成熟了。”

  熊兴鹏每天回到宿舍后,在手机上听到儿子熟悉的声音“爸爸,爸爸”,就有一种幸福感和满足感。他曾经带着妻子和孩子到杭州来,而孩子的水土不服使这年轻的父亲和孩子难以缩短700多千米的距离,仅能用放假的时间回去相聚。

  对于熊武来说,孙子更是心头肉。“他现在有桌子这么高了吧。”熊武边说边用手比划着面前1米左右高的桌子,流露出小小的得意,“其他的宿管阿姨和大叔都好羡慕我的,我的孙子都快读书了,他们还没有呢。”

  未来,熊武打算再干几年,等到儿子毕业找到工作,再考虑回老家。

  像熊武这样的“大叔”和“阿姨”在学校的每一幢寝室楼都有,而他们与学生之间经年累月建立起来的深厚情谊也温暖地陪伴着每一位学生健康成长,并化作一代代浙大学子共同的母校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