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杭州,真是舒服。

(快乐老头 摄)(快乐老头 摄)

  不下雨,天放晴,闷热感也一扫而空,就连走在太阳下面,也不会觉得太热太晒。这就要归功于冷空气和东北风的双重助力,昨天早晨的最低温度是13.9℃,白天温度噌噌上升也还是没超过25℃。

  真希望这份舒爽,能在杭州多停留几天。然而,看看接下来的天气,气温已经在悄悄爬坡了。今明两天还好的,最高温度在缓升,在27℃-28℃左右。今天晴到多云;明天多云。今天白天最高气温27℃,早晨最低气温14℃。

  可是到周末,根据杭州市气象台预测,杭州的最高气温就将往30℃上靠(目前预计最高29℃),下周更是保持30℃以上的节奏。最低气温也是在升升升,13日(周日)的最低温度就在20℃以上了。

  除了温度上升之外,降雨和闷热也要来。12日(周六)可以说是本周好天气和坏天气的一个分界线。周六之前晴好无雨,气温也不到30℃。周六开始到下周一,又是一次多阵雨天气,加上西南暖湿气流的控制下,湿度大,会比较闷热。

  就想问一声,你准备好迎接夏天的到来了吗?

  皮市巷有棵种了24年的枇杷树

  现在每年能结七八十斤枇杷

  昨天,毛大伯跟快报爆料说:皮市巷居民楼墙边,有一棵枇杷树,结满了黄灿灿的枇杷,吸引了过往行人驻足观赏。

  “五月江南碧苍苍,蚕老枇杷黄。”作为初夏的一种水果,5月的确是枇杷黄熟的季节。但是城市里的“居民楼墙边”有棵“金灿灿”的枇杷树,听起来还是很吸引人的。于是我就约上毛大伯,一起去“会一会”这棵枇杷树。

  皮市巷不宽,像所有市中心的老小区那样,这里生活要素密度很大,有学校,有居民区,双向车道,路边水果店、超市一家接一家。毛大伯带着我,沿皮市巷往南走,快走到解放路口的时候,老远就看见路边一棵三层楼高的枇杷树,绿茵茵的一片,枝头缀着一簇簇黄黄的果实。

  我们到的时候,主人金大伯正坐在枇杷树下和邻居聊天。听说我们来看这棵枇杷树,老邻居们都露出一副和这棵枇杷树是老熟人的表情。路过的陈大妈告诉我,当年这棵枇杷树刚种下的时候,她就住在这里,当时小树苗才一个人头那么高。

  金大伯原先是杭州车木厂的工人,一家在皮市巷住了50多年。1994年皮市巷和解放路口那个位置拆迁,金大伯和老伴祝大妈就拣了3棵树苗,一棵是枇杷树,一棵是香泡树,一棵是桂花树,都种在自家一楼的窗外。

  可是后来,桂花树没养活,香泡树一直没结果,只有枇杷树长得最好,并且从第10年开始结果。为了让这棵枇杷树长得更好,金大伯长年给它施鱼内脏和鸡肠等肥料,到今年,这棵枇杷树已经养了24年,目前树干已经有20厘米左右粗,现在毛估估每年能结七八十斤枇杷。

每年5月吃自家门口种的枇杷每年5月吃自家门口种的枇杷

  是这些老邻居们小小的初夏仪式

  “路边李苦”的故事大家都听过,路边的枇杷能好吃吗?爆料人毛大伯自己住的青年路社区,也有3棵野生枇杷树,但是结出来的枇杷很酸的,都没有人要吃。

  金大伯踮起脚尖,采了几颗枝头上已经黄熟的枇杷让我们尝尝。枇杷个头不大,我剥了一颗吃,皮薄,水分很充足,味道酸中带甜,还算可口。金大伯说,现在的枇杷还不是最好吃的,至少还要等个十来天,等枇杷再成熟一点。

  这么好吃的枇杷,会不会还没熟透就被路人采光了?“当然有人要采。”一直坐在枇杷树下的一位邻居奶奶心疼地发话了。

  金大伯听了笑笑,老伴祝大妈在一旁说,除了路人有时候看到会采,还有鸟儿也会来吃,这两天她就看到过有白头翁飞来吃枇杷。“雀儿要来吃,人家要来采,不然真当是自己采采能有个七八十斤。”不过祝大妈也说了,“雀儿吃点(枇杷)也是应该的,它头一个吃,上面最好的,都是它先吃。”

  问金大伯和祝大妈,枇杷甜和不甜与天气关系大吗?“那个当然是有关系,昨天采的和今天采的味道就是两样的,太阳晒过采了吃就毛好吃,落雨落过就不甜了。”

  再过十天左右,金大伯和祝大妈就打算找个身手好一点的年轻人采枇杷了,按照往年的习惯,采下来的枇杷邻居们都要分一分,再给自己家儿子女儿送一点。

  想想从这棵枇杷树结果到现在,也已经有14年了,每年的5月枇杷季,吃自家门口枇杷树上结的枇杷,应该也算是皮市巷这片老邻居们小小的初夏仪式了。

  至于这棵枇杷树究竟是什么品种,金大伯和祝大妈都说不上来,他们也托我们快报读者,如果有谁知道,欢迎告诉他们一声。金大伯开玩笑说,“等你采访过,我们这棵枇杷树恐怕要成皮市巷的明星了。”我说,用流行话说,这棵枇杷树要变成“网红”了。

  告别枇杷树之后,我在皮市巷里路过了三家水果店,问了下,都没有枇杷卖。终于在第四家水果店找到了新上市的枇杷,问了下价格,18.8元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