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时刻的“三八妇女节”

  对抗疫一线的医护来讲,具有特殊的意义

  三位援鄂男医护悄悄隔屏录制了告白视频

  这些平日讲话细声细语,工作却一丝不苟的男医护

  此刻掩饰尴尬、笨嘴笨舌、羞涩抿嘴。。。

  有教科书式的告白、里程碑式的翻车

  哈哈哈,大家鉴赏品评一下!

 

  刘祥:做个凡人,救死扶伤

  平淡过完这一生

  “老婆,我爱你”

  刘祥是邵逸夫医院ICU护士,也是援荆门医疗队队员。爱人周鑫玲,从事财务工作。

  镜头里的刘祥身穿厚重的防护服,戴着护目镜,在工作间隙,为爱人录制了14秒的视频。

  他戴着防护手套,比了心,说着“我爱你”。

  紧接着一句“好,可以了可以了。”

  什么鬼?哈哈哈

  持续太久空空的大街,乖巧又配合的患者,你我穿戴整齐打怪兽,奈何超人都是凡人,而后余生想做个凡人,救死扶伤,平平淡淡过一生。

  作为浙江省首批支援湖北荆门医疗队队员,这是我最大的心愿,做个凡人,救死扶伤,平淡过完这一生。

  今天,是我跟随浙江省首批支援荆门医疗队抵达荆门的第26天。在投入前线工作以来,邵逸夫医院医疗队创造了一个又一个“邵医速度”。

  我们在荆门第一人民医院(北院区)的一层病区,用不到一天的时间建立了一个ICU;他们成功将荆门市首例ECMO患者撤机,并恢复到撤掉呼吸机并能够自主进食……

  我们来只有一个目标:把危重型患者一个个从鬼门关拉回来。

  气管插管、拔管,床边卧位胸片,俯卧位通气,翻身给药等照护细节,都要与新冠患者的零距离接触。

  单就“俯卧位通气”这一个护理细节来说,就需要5位护士同时来进行。俯卧位通气是针对气管插管的危重病人进行了护理操作,主要是为了通出肺部痰液,让患者通气更为顺畅。一个班下来,贴身穿的洗手服总是黏在身上。

  荆门一战是难啃的硬骨头。但这些不断好转的患者,成为我们医护人员前行的一道微光。而那束患者与我们共同看到的微光,正逐渐凝聚成为一道光芒,让更多人看到春天与希望。

 

  何旭东,最嘴笨的男医护

  一句话暴露老婆奴的身份

  何旭东是邵逸夫医院神经内科的医护,驰援武汉协和肿瘤中心。爱人吴松红和他是同事,在邵逸夫医院医保办工作。

  何旭东录制视频的地方大概在酒店里。

  他说,“老婆,现在一个人在家里要上班要带孩子要照顾我的老母亲,很不容易,辛苦了!”

  “很遗憾,不能像往常一样,给你送礼物,给你做好吃的,但我的心依旧惦记你。”

  “好了,我一向嘴笨,一句话,节日快乐,我爱你。”

  小编发现了,嘴笨的你,身体语言也颇为匮乏!

  自己前后看看!是不是气场已经输了!哈哈

  小编都截不出好看的gif了!

  好在何老师表白有细节,一句“不能像往常一样,给你送礼物,做好吃的”暴露了老婆奴的事实!那就代表老婆放过你!

  2月13日晨7时许,在上班的路上我突然接到主任电话,告知浙江省正在紧急组建医疗队去武汉支援抗疫,问我愿不愿意去。因为我有两个年幼孩子,让我考虑下。我当时没有多想,国难当头匹夫有责,这个时候我有责任去,遂当即报名应召。

  因时间紧迫,上午的专家门诊后便回家整理行李和家人告别。当晚,小学四年级的儿子拿着手机缠着要和我拍照、合影及录像,并给我写了首诗,“病毒猖狂父去汉,独看车影渐远去,但愿爸爸平安归,消除病毒迎春天”。

  是夜,他非得和我一起睡,并偷偷地在被窝里哭泣,我不断安慰他,尽量表现得轻松、快乐,但有时禁不住鼻子发酸、热泪盈眶。次日晨6时在医院集中,参加出征仪式后于当日中午飞抵武汉。和大多数队员一样,因时间紧迫,在抵达驻地等候入住的期间快速、短暂学习和演练相关防护流程与操作,掌握要领。

  2月15日,我们医疗队整建制接管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肿瘤中心8楼隔离病区。在快速人员调配、安排,拟定收治流程,克服重重困难后,于15时开科收治新冠状病毒肺炎患者,当日即收满床位(64人)。目前处于满员的运转状态。

  在武汉协和肿瘤中心8楼隔离病房,住的都是新冠状病毒肺炎患者,部分为重型患者。患者除发热、咳嗽外,普遍有焦虑、恐惧情绪,有时会为点小事大发脾气。这时候,需要我们给予耐心细致的解释,给予鼓励、消除恐惧,及时处置各种不适症状。

  当他们得知我们是来自浙江的医疗队,都不约而同地投以信任的目光。从那一刻起,我们就像一家人,共同抗击新冠病毒,赢取最后的胜利。

  截至目前,我们负责的病区已经出院了28人,情况越来越好,看着武汉街头的春意,我觉得胜利在望。

 

  梁寅,被你的天真无邪小尴尬

  打败了!

  梁寅是邵逸夫医院ICU护士,援荆门医疗队队员。爱人陈丽,也是邵逸夫的ICU护士。

  看起来,梁寅还挺年轻的,对着视频面带羞涩,你细品,还有一丝尴尬。哈哈

  “我在前方能安心工作,离不开你在后方的默默姿磁。”(翘舌音都没说准哦)

  “我可以不用顾及后方的想家,你独自一个人照顾女儿和双方父母,辛苦了。”

  他抿了下嘴唇:

  “马上三八节就要到了。。。。。。祝你。。。。。。节日快乐,比心!”

  梁寅两手划了个比心姿势,接着自己不好意思地露出一丝羞涩之笑。

  好吧,被你的无邪打败了!早点平安回家带老婆西湖泛舟,太子湾赏花吧!

  2月12日,我随邵逸夫医院援荆门医疗队抵达荆门。

  来这边之前有想过各种困难,来了之后发现有些情况远远超过我们的预计。没有现成的监护室,通过大家的努力,我们用不到24小时就改造了一个能够收治危重患者的监护室。

  第二天,我就和同事走进了病区。根据排班表,14日下午4时至8时是我的第一个班。全套防护服装备的穿戴十分耗时,我特地提前了一个多小时到达病区。

  准备工作远比我想象的更为复杂。虽然疫情发生以来,自己也一直坚守一线,但这是第一次真正近距离接触新冠肺炎患者,我按照穿防护装备原则,认真有序地戴上了N95口罩和外科口罩、帽子、防护服、手套、长靴套、隔离衣、眼罩……

  时针指向下午4时,我准时进入医院ICU。这里患者的危重程度出乎意料的重,这些病人放在自己医院的监护室也都是最危重的那一批。

  我面对的是一名60岁的危重症女性患者,情况不容乐观,为了更好地给她实时调整适合的呼吸支持,我每隔一个小时就要给她抽血进行血气分析,以此作为调整呼吸机参数的重要依据。

  然而,一个原本最为熟悉的抽血动作,此时却异常艰难。防护服很笨重,它让我的动作变得相对迟缓。在层层防护之下,视觉、听觉、触觉都受到了影响,平时只需要一两分钟就能完成的抽血,在这里得至少四五分钟。

  虽然前期我们最多时候要招呼21位危重型患者,病情危重就需要更多的护理人员去护理,也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人员的短缺,一些同事甚至要上五六天班才能休息1天,还有很多诊治危重症患者的物资不足或者缺少。

  但大家通过努力都一一克服了,现在很多危重症患者都转成重症或者轻症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病房里也开始出现了生机。我们打起饱满的精神,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了一项有一项工作,啃下一个又一个硬骨头。

  如今,邵逸夫医院援荆门医疗队迎来了多位出院患者。我想,回家的路,更近了。老婆,待陌上花开,我就缓缓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