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出国旅行的人可能会留意到,

  在美国、欧洲的街头,总能看到

  不少推着轮椅的老人、残障人士。

  但在国内,却极少在大街上遇到他们。

  是我们的残障人士很少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仅在杭州就生活着约48万名残障人士,

  但他们似乎是城市的“隐形人”。

  普通人认为“不费吹灰之力”的出行,

  在残障人士看来,却险象环生。

  当“博物馆日”遇上“助残日”,

  在宁静美丽的孤山文澜阁内,

  一群致力于推动城市无碍的梦想者

  汇聚一堂,聊聊“有爱无碍”的未来。

▲分享会前参观文澜阁▲分享会前参观文澜阁
▲都市快报社副总编辑姜贤正主持分享会▲都市快报社副总编辑姜贤正主持分享会

  观点提炼

  服务者

  浙江省博物馆宣教部主任 陈平:

  故宫能排除万难推广无障碍,

  省博物馆也义不容辞

  陈平将浙江省博物馆在无障碍服务方面的做法概括为两方面:一方面是硬件,包含免费手推轮椅、残障人士爱心通道和专用电梯、卫生间残障人士专用厕位;另一方面是服务,比如特色展览时安排“残障人士参观日”,推出特色产品教育活动,为不方便出行的残障人士提供上门讲解或社区讲解。

  2017年助残日之际,浙江省博物馆启动了“博物馆无障碍手语讲解”项目,将每月第三个星期天设为省博物馆的“无障碍服务日”,通过讲解员搭配手语志愿者的形式,为听障人士提供无障碍手语讲解服务。

  陈平还以故宫为例,表达了打造“无障碍博物馆”的决心。故宫是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世界文化遗产,逢台必有阶,遇门定有坎,曾阻碍许多残障人士。但现在无障碍之门开启,故宫成了可以服务全社会公众的文化场所。“我们相信,省博物馆也可以克服困难。开展无障碍博物馆的建设,体现博物馆对社会弱势群体的理解、尊重、关心和帮助,为他们平等参与社会文化生活提供机会和条件。加强残障人士文化建设,应该成为每一个博物馆不懈的文化追求。”

  接下来,浙江省博物馆计划在原有的无障碍手语讲解项目基础上,借助媒体等社会各界力量让无障碍服务深入拓展:

  • 做一场属于残障人士的展览;

  • 完善现有陈列展览,为残障人士提供辅助设施;

  • 定向策划教育活动,尽可能覆盖多种类型的残障人士、开发设计相应的教材教具;

  • 开展工作人员培训和特殊教育学校教师培训;

  • 与相关的社会机构建立长期联系,提供定向服务。

    亲历者

    台湾身心障碍者艺术发展协会创始人 陈翠华:

  只要开始做,

  推广无障碍没有太晚或太慢

  陈翠华对这个话题非常熟悉,她的儿子俊玮6岁查出身患罕见病,9岁开始就靠轮椅出行,到今年30岁,一起去很多地方旅行,体会良多。

  “有些地方推广无障碍以法律先行,这当然也不错。但你会发现,其实一件事情靠法律去强制推行,远不如以爱驱动来得舒服贴心。”

  为了让健全人士了解身心障碍者出门时所见到的世界,陈翠华曾策划过一次“一米艺视界”,让身心障碍者带上相机,拍摄下他们所看到的一米高的世界:是跨不过去的栏杆、够不到的柜台、马路上行人的屁股和很多荒诞不被注意到的地方。通过展出这些记录下来的作品,让健全人体会身心障碍者的不容易和真实需求。

  陈翠华也举了许多例子:比如,台湾有位美术馆馆长在改造美术馆时,采用了大量玻璃。在监工验收时,他让别人推着他坐在轮椅上,看看有哪个角落没有考虑到残障人士的需求。英国大英博物馆的无障碍导览做得非常好,他们有专门负责无障碍导览的工作人员。

  除公共场所的无障碍建设外,英国有专家还设计出了唐氏宝宝、脑瘫儿使用的汤匙,也有很多让老人坐在轮椅上自由烧饭做菜的餐厅。这些设计,都是让目标使用者亲自参与体验,才能真正符合他们的需求。现在很多障碍都可以通过科技解决的,利用现代科技能够大大方便身心障碍者的生活。

  上面这些尝试努力中,其实都蕴含了一个“通用设计”的概念,任何建筑、公共场所、生活场所,都应该考虑到目标族群的便利舒服。

  “除了设计,在服务方面,也需要一些专业性。比如,为盲人说电影、讲解展览,就需要非常严格的训练和专业技能。描述画面不能只说‘蓝天白云下有什么’,而要讲述盲人可以感知的东西。你可以说‘白云就像软软的大朵棉花’。细节之处方见专业和用心。”

  事实上,关于推广无障碍,永远没有说做得太晚或者太慢。在古建筑多的地方,无障碍推动或许更难,因为文物不能破坏,规章制度也有些阻碍。但如果能从心里感同身受,想象自己老了后的生活,是否就可以把社会上的很多障碍移除,为未来的美好生活而努力?

▲分享会场一角▲分享会场一角

  杭州市残联残疾人无障碍环境促进会会长 张华: